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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新媒介場域中,為傳統文化賦予新的大眾形態

    電視媒體與網絡平臺在傳統文化傳播方面不僅各有特色,而且相互補充滲透。圖均為央視節目《拿手好戲》,其中下圖為憑借網絡綜藝出圈的歌手李斯丹妮在節目中

    李雨軒

    在當下的中國,傳統文化正以強大勢頭迎來復興。其中,傳統的電視媒體和新興的網絡平臺都在傳統文化傳播方面發揮著重要作用。央視的《中國詩詞大會》《拿手好戲》、河南衛視的系列節目(《唐宮夜宴》《元宵奇妙夜》《中秋奇妙游》等)、北京衛視的《上新了·故宮》等節目各有精彩;而抖音、快手、B站等網絡平臺亦通過短視頻、直播等方式呈現了一個個妙趣橫生的文化現場。一份最新發布的《網絡直播文藝生態報告》顯示,2021年,僅抖音傳統文化類直播同比增長就超過100萬場。兩相對照,電視媒體與網絡平臺在傳統文化傳播方面形成“爭奇斗艷”之勢,它們正構成傳統文化傳播的兩極,不僅相互補足,而且相互滲透,為傳統文化賦予了新的大眾形態,從而有效推動了傳統文化的創造性轉化與創新性發展。


    (資料圖片僅供參考)

    在新媒體興起之前,電視節目也發揮著傳播、普及傳統文化的功能,如《百家講壇》《開心學國學》等。這些節目往往直擊傳統文化中的精粹,有著明確的目標、專業的團隊、完整的流程、精良的制作,具有模范性。但從根本上說,電視節目依托著一個自上而下的整體結構,強調對觀眾的單向浸染、熏陶以及觀眾相應的被動性觀看。即便在當下,電視媒體受新媒體的影響已經發生了變化,這一根本結構也仍是存在的。而傳統文化是傳統社會的結晶,現代社會與傳統文化本身構成了一種張力,如果只是一廂情愿地回溯、追憶和展示,卻不能在傳統文化與現代受眾之間建立有機的關聯,它就有脫離日常生活而淪為純粹符號和空洞裝飾的危險。電視自上而下的結構既容易剝奪觀眾的參與感和體驗感,也容易激發觀眾對“詢喚”本身的拒絕,這兩方面均限制了觀眾與傳統文化的內在鏈接,因而客觀上可能限制傳統文化傳播的效果。

    隨著新媒體的興起,網絡平臺為傳統文化提供了新的傳播方式。仔細分析可以發現,網絡平臺的傳統文化傳播呈現出不同于傳統電視的新特點:

    相較于傳統電視節目的宏大敘事,網絡平臺更能體現微小敘事的優勢,具有更強的草根性、民間性特點。B站UP主“碰碰彭碰彭”(本名彭靜旋)畢業于武漢音樂學院古箏專業,目前在法國留學。她用一系列的視頻記錄了自己在法國街頭著漢服彈古箏的場景,沒有宏大的話語,只是作為一個個體自發、坦然地彈奏。而令人動容的也正是這個微觀視角——在異國的學子對祖國傳統文化的熱愛、精通和自豪。憑借這些她吸引著異國觀眾和中國網友,目前在全網已有超過一千萬的粉絲。傳統文化作為一種文化存在,既因文化精英的淬煉而得到彰顯,又因微觀視角的參與和介入真正煥發生機和活力;

    相較于傳統電視節目的受眾不足,網絡平臺以其與年輕人(如Z世代)天然的親緣性,能夠獲得更廣泛的青年受眾并對其產生輻射影響。B站發布的《bilibili年度國風數據報告》顯示,B站的國風愛好者已超1.77億,其中18—30歲的占比七成;

    相較于傳統電視節目的單向觀看,網絡平臺尤其是直播形式具有更強的現場感、對話感、參與感。觀眾不僅與主播之間產生了現場對話之感,甚至能夠在直播中向主播表達訴求,而他們一旦獲得回應便更容易被“圈粉”。同時,主播和觀眾之間還形成了一種“共同生活”的親密關系,通過交流和對話,觀眾能夠了解傳統文化臺前幕后的故事,從而獲得一種具身性的深度體驗;

    相較于傳統電視節目的固定收益模式,網絡平臺通過打賞、廣告等為文化主體提供了更加多元化的收益模式。抖音發布的《戲曲直播數據報告》顯示,過去一年里戲曲類主播收入同比增長232%。這種多元化的收益模式使文化傳承獲得了相應的物質基礎,也激發了文化主體的積極性。

    媒介理論一般認為,“新”媒介往往是對“舊”媒介的兼容、發展和完善,比如洛根在《理解新媒介》一書中提出,一種新媒介的內容是某種舊媒介的延伸。但這并不意味著傳統的電視媒體就失去了生存的土壤;相反,新媒體的文化生態亦在不斷倒逼電視節目本身的創新。比如河南衛視的“中國節日”系列節目便打破了傳統晚會的節目形態和模式,在節目中融入了故事敘述,《端午奇妙游》即是以四個“唐小妹”的游覽為主線,又在每個單元內采用網絡綜藝的模式。從節目生產的角度看,這體現了新媒體對傳統媒體的滲透。而從節目傳播的角度看,河南衛視還充分利用了融媒體的宣發優勢,構建了全媒體的傳播矩陣,實現大小屏聯動;同時又能結合不同平臺的特點,在抖音等短視頻平臺截取最為“吸睛”的部分,而在B站則放置完整版本。這樣一來,電視媒體與網絡平臺在傳統文化傳播方面就形成了既相對分立、相互補足又彼此滲透的復雜格局。

    值得追問的是,這種互補的傳播格局產生了何種效果?

    首先,兩者能夠滿足不同的需求。傳統文化與主流文化的合流是當下的重要現象,而電視臺對人力物力強大的調配和整合能力,電視節目的典范性、精美性,能充分展現傳統文化中神妙絕倫、精微奧賾、宏偉壯闊的面向,有利于從頂層設計方面推進對中國故事的講述和對中國形象的塑造。然而,傳統文化的身份是多維多面的,在今天傳承與推廣傳統文化,需要使其作為一種有機的活態文化進入社會生活及人們的精神世界中,成為一種內生的生活方式、思考方式,網絡平臺對于彰顯、傳播這類在地性的、活生生的文化具有很強的優勢。

    其次,網絡平臺及網絡化的電視節目擁有廣大年輕受眾,使得傳統文化的“破圈”成為常態,提升了傳播的力度、效度和深度。以戲曲為例,在網絡平臺進行戲曲表演的既有淮劇名家陳澄、粵劇名家曾小敏,又有“95后”京劇新人郭雨昂等,他們既聲情并茂地演唱,又講解戲曲的背景知識,不但使大批年輕人浸潤于戲曲的魅力之中,還引導其中一部分走入劇場。相較于一些浮光掠影的展示,年輕人在此對傳統文化達到了一種深度體驗和內在認同。傳統文化的復興需要各年齡段的人共同致力,但行動力強的年輕人會自發地形成某種共同體,并能通過超話、打榜等新形式助推傳統文化實現現象級“破圈”,使傳統文化的傳播獲得巨大的社會反響乃至世界影響。當傳統文化與粉絲文化、青年文化等結合起來時,它便獲得了強大動力和重要基礎。

    同時也要看到,在那種既分立又滲透的關系之外,電視媒體與網絡平臺之間還保持著緊密的聯通關系。一旦文化主體通過網絡平臺展現了自己的才能,獲得了流量加持后,便能夠獲得參與錄制電視節目的入場券,從而走上主流化、經典化的道路,比如央視的《拿手好戲》中就有通過網絡節目廣為人知的明星。這種聯通關系的基底邏輯正是文化的大眾化,而這也是當下傳播和弘揚傳統文化的根本依托。

    標簽: 傳統文化 傳統電視 文化主體 文化精英 傳統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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